第26章(2 / 2)
黑的眼眸望来,
怎么了?
可以给我讲讲这道题吗?
顾不惘看了眼女生手指的题目,不用刻意压低声音后,他的音色磁性优雅,让人想到黑色天鹅绒,
抱歉,这道题我也不会,你去找老师吧。
女生失落地垂下手臂,试卷被攥出折痕,
我知道了,谢谢你。
不用,我也没帮你什么。
路过的男生直摇头,这也太冷了,简直是芳心割草机,走哪都是一地心碎。
苏澄光给自己定的目标,每天问三道题,第二节下课是他问问题的时间。
他卷起桌上卷子,去了一趟办公室,却得知老师们去开会了。
苏澄光铩羽而归,正瞧同桌在喝水。
薄唇含着一根吸管,腮帮子微微鼓起,神情淡淡,矜贵得像是在煮雪品茗。
没想到同桌会用吸管杯,苏澄光觉得除了女生和婴儿,没有哪个男生会喜欢用每次只能喝一点点的吸管。
虽然不像危银河,一瓶水洗头似的倒脸上,但是也会比较急,仰着瓶子两三口就炫完。
苏澄光用笔点了点桌面,
嘿同桌,能讲一下这道题吗?
顾不惘从桌里抽出一张白纸,接过试卷一扫,笃定道,
这题有三种解法,我给你讲第二种。
两人靠得极近,呼吸交错,偶尔被对方的碎发蹭到侧脸,立马泛起一大片痒意,手臂皮肤上蹦出小疙瘩。
顾不惘不像上一个世界,双眼青黑,神情歇斯底里,而是情绪稳定,头脑和脸蛋一样好,像是一个从底蕴深厚古家族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懂了吗?如果有哪里我没讲清楚的地方,直接告诉我。
没有,你讲得很好。
苏澄光是一个很龟毛的人,做事情喜欢把坏的方面也想进去,力求十全十美,所以这种运算难度小的方法更适合他。
还听一三种吗?
好啊。
后桌男生听见动静,撅着屁股朝他们桌面望下来,见同样的题出现了不同的待遇,像是发现大秘密一样大声嚷嚷,
可以呀顾不惘,你给同桌讲不给商颜讲,心偏到胳肢窝去了吧你。
商颜就是刚才的长发女生,听见男生的戏言,后排的她从女生堆里抬起头,嗔怒似的瞪了眼男生。
啊啊啊这个傻子。
苏澄光闻言乐了,用肩膀撞了撞同桌,
不是吧你,放着女孩子不要,你怎么想的?不会是专门在等我吧?
顾不惘侧身,黑眸沉沉,
你告诉我,我等到了吗?
苏澄光讪笑,我离你还差得远呢,你是第一,我们至少隔了十几二十个人。
顾不惘欺身过来,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压低,磁性的嗓音连着右肩电流似的窜到左边,
那你答应我,要赶快不顾一切地爬上来,站到跟我一个位置,苏澄光,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你不能不管。
苏澄光觉得他意有所指,但跟年纪第一争高下,想想还挺爽的。
低头看向他的眼睛,里面像是烟花盛开的繁华冷夜,
好。
中午还是跟危银河一起。
因为周五在外面吃的学生特别多,苏澄光在外面耽误了一会儿。
进教学楼前,他被一个女生喊住,
苏澄光!
原来是何漫漫,她今天扎了丸子头,穿着高定小裙子,踩着小高跟也分毫没有减慢跑来的速度。
冲进苏澄光的伞下,何漫漫拍着小胸脯喘了两下,举起一封粉色的信封。
苏澄光挑眉,
不会吧,说好的做一辈子社会主义好兄弟,我可不喜欢你。
何漫漫翻了个大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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