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性难狩 第223(1 / 2)
宋黎隽起身,又丢下一句:“再给程佑康打个电话,说你没失踪。”
泊狩也慢吞吞地点了下头。
“啪。”门轻轻闭合,在他看来,就像被猫尾巴毫不留情地扫了一下。
“……”
他的脸因生病而发烫,却又被猫尾扫得火辣辣的。
宋黎隽说得没错,泊狩想,自己确实是一个既要又要、厚颜无耻的骗子,明明心底期待着宋黎隽不记得,但现在,他又因为宋黎隽的“不记得”和“不以为意”而难过。
无论如何,他们那晚,是做了的。还说了这样那样的,暧昧不清的话……
可是,连往日里眼底最容不下沙子的宋黎隽都不在意了,只剩他一个人还把这事当重要的事。
泊狩闭紧了唇,滚烫的手插入汗湿的发间,用力地憋下情绪。
都说人在初夜后会想很多,像他这种早八百年前就做了无数次的,也控制不住想很多。渐渐的,他的思绪从“太好了躲过一劫”飘到质疑宋黎隽“醉后说的是真心话还是一时情绪上头的话”再到“我的身体是不是对他没吸引力了”。
明明他们都……做了啊。
他也没跟别人做过,就跟宋黎隽做过,现在对方轻飘飘地放下了,只有他还在这里反复不断地想。
难道这就是惩罚吗,惩罚他四年前抛下中枪的人逃亡并且回来后还要死不活地逃避?
“……”
那他知道错了。
泊狩呼吸濡湿,难过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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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女座确实是擅长断舍离的星座。一边觉得自己的心态很矛盾,一边独自酸涩纠结的泊狩如是想着。
封闭期就是醒醒睡睡,左右脑互搏了很久快燃烧掉所剩不多的清醒值了,泊狩预判着下一波疼痛很快就会来,抓起手机给程佑康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拨出就被秒接:[“大哥——————!!!!!!!!!!!!!”]
泊狩耳朵刺痛了一下,慢吞吞地将音量调到最轻。封闭期的他动一下就疼,整个人的反应速度实在比往日慢很多。
“有事说事。”泊狩有气无力道:“别叫。”
程佑康气急道:[“你去哪了?我找你好几天了!电话不接,人也看不到!”]
泊狩:“在家睡觉。”
程佑康:[“我都要以为……嘎?”]
泊狩深吸一口气:“在家睡觉,吃饭,睡觉,再吃饭。一天吃六顿,顾不上出门。”
程佑康:[“……”]
程佑康怒道:[“骗小孩呢?我才不信!”]
泊狩:“爱信不信。”
程佑康:[“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想把我丢掉??”]
泊狩:“……”
可以吗?那他还真想试试。
程佑康越说越气,声音都带上了气急败坏的哭腔:[“我知道我是个包袱,但奶奶都把我托付给你了,你不能不要我!”]
程佑康:[“我奶奶还在医院里躺着呢,你没人性,你就不管我了!!!”]
“没有不管你。”泊狩揉着酸痛的额角,淡淡地道:“要是真不管你,我都不会给你回拨电话。”
程佑康:[“可是——”]
“程佑康。”泊狩喝断。
“……”程佑康像被凉水兜头泼了一下,理智回炉。
他指尖逐渐发凉,终于意识到自己太缺乏安全感、不管不顾说出的话就像一个小孩在撒泼打滚耍赖并威胁对方,甚至算颐指气使。
说到底,泊狩帮他是道义,不帮他也是……
“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是因为你奶奶才帮你的。”泊狩道:“现在我明确告诉你,不是。”
程佑康呆滞。
泊狩叹了一口气:“实际上,我帮你,只是因为你是程佑康。”
那头哑炮了,说不出话。
但很快,炮仗响起,一声嚎啕的哭叫炸开:[“大——”]
“挂了。”在他鬼哭狼嚎之前,泊狩及时挂断电话。
手机被丢到枕头下,泊狩心想也不算假话,整件事要追溯起来可太久远,也太不可说了。
【“你大哥,不要你了。”】
泊狩知道程佑康这次如此敏感,多半是因为宋黎隽的话。
“……”
几乎同时,一个问题在他脑内闪过:四年前的宋黎隽被他抛下后,也是这样的心情吗?
而且那时候,宋黎隽身受重伤,家里所有相关的东西都被销毁了……还联系不上他。
【“每个夜晚,我都在想,你要是死了就好了。你为什么还活着?留下我过得不像正常人,你却能在做了错事后心安理得地享受正常生活?”】
泊狩垂下眼,下唇逐渐发白。
……他好像做了,很糟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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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许久都未接到电话的宋黎隽回到主卧,某人已经痛得缩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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