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2)
“嗯?”对上镜迟的视线,昭栗眼底掠过一抹疑惑,“还有,他说这话之前,准备把兔子花灯送我,但是我没要。”
镜迟静静地注视着她:“刚刚的话是段玉璟对你说的?”
昭栗点点头。
门扉忽地一声巨响,昭栗连忙拿开镜迟扶在门边的手,疑惑道:“这门怎么回事?你别碰它,我叫掌柜来修一下。”
镜迟顺势握住她的手:“别管它,我送你回去睡觉。”
第二日,修葺的伙计对着门束手无策:“撞了鬼了,这门坏得真奇怪,像是有股怪力硬生生把门往下摁坏的,柱子这块都裂开了,整个架构都得换,一时半会儿修不好。”
“这么严重啊。”昭栗百无聊赖地旁观,“那这房间还能住人吗?”
伙计拍了拍手上的灰:“秋日夜里凉,只怕会有风灌进来。”
昭栗无奈道:“那只能去账台再开一间房了。”
客房在三楼,账台在一楼。
昭栗和镜迟方在账台前站定,便听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跨过门槛。
何康猛地朝昭栗冲来,镜迟动作凌厉,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抬脚勾过一旁长凳,往何康脚下踢去,何康瞬间被绊倒在地。
李大刚愤愤道:“是那个死胖子。”
何康站起身没再靠近,面色憔悴,恳求道:“昭姑娘,求你再救救我女儿!”
昭栗后退一步:“何家主,上次的事已经让我吸取教训,我不敢再帮你任何事情。”
救何雨眠不是她的责任,她曾倾尽全力地帮助别人,可别人对她做了什么?不是差点,她是真真正正地魂飞魄散过一次。
这世上再难找到第二株鬼兰神草,她不敢再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别人的良心。
何康泣声道:“我自知没脸见你,可是我真的没办法了,我求了许多人,都没人能帮我,眠眠她这么年幼这么柔弱,她怎么能……”
“你不要和我说这些,我不想听。”昭栗打断了他,“我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你们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何康沉默半晌,见她态度坚决,便道:“对不起,打扰了。”
昭栗垂下眼眸,不去看那个沧桑的背影,她心里清楚,如果放任何康继续说下去,她一定会心软。
镜迟重新开了间房,把昭栗带到桌边坐下,他坐在对面。
昭栗抬眸:“我这样做,会不会太心狠?”
她生前修道,无极宗教的是斩妖除魔保卫苍生,而今苍生有难,她却视而不见,总觉得愧对悉心教导她的无极宗长辈。
昭栗知道,这属于思想没跟上身份的转变,她早就不是修士了。
“不会。”镜迟神态寻常,“我没杀他,已经算是恩赐。”
“罢了罢了。”昭栗真怕眼前少年会杀了何康,“他请道士布下法阵是为了保护女儿,我没坦白身份,被误伤也是情有可原。可能我的身份就不太适合帮助别人,还是做个无忧无虑的小鬼最好。”
镜迟:“你有没有想过,那个法阵本就是为你我布下的?而并非保护女儿。”
“什么意思?”
昭栗正思考着镜迟的话,门口响起的熟悉声音,蓦地打断了她的思绪。
凉山散人勾着何康脖子走进客栈,吩咐小二:“把你们这儿的好酒好菜全都给我来一份,记何家主账上!”
店小二左右为难,默默看向何康,征求他的意见。
何康不耐道:“我都说了过几天会把银子给你,你为何就是不信?”
茶雅紧跟着走进客栈:“何家主这话都说了好几日了,我们半毛钱也没看见。知道何家主四处求人手头紧,但总得信守承诺给我俩一点吧,你不给,我们吃不上饭,只能以这种方式讨。”
何康急着离开,妥协道:“行行行,记我账上。”
凉山散人笑着松开他,目光在客栈巡视一圈,准备找个位置坐下。
李大刚咬牙道:“是小坏蛋和臭道士。”
茶雅看见他们,径直走来坐下,微笑寒暄:“真巧,没想到会在拓荣城遇见你们。”
说着,招了招手,凉山散人便不受控制地坐来她对面。
凉山散人脸色青紫,嘴唇发乌,想来是被灌了药的缘故。
昭栗下意识觉得茶雅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她带着一个药人,就敢进入苦楝镇和东南西北漠,她的心气和胆量,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须弥灵谷医修能有的。
昭栗象征性地道:“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要债啊。”茶雅叹声道,“何康足足欠我的药人一千五百两,药人是灵女的所有物,药人的钱就是灵女的钱,所以我便来要债了。”
李大刚讽刺道:“想必是布下三清铃阵赚的钱吧。”
凉山散人连忙反驳:“你这可就误会贫道了!这钱是何雨眠求我去救昭栗时承诺的佣金,总共三千两,只给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等事成之后结清,没想到如今事成,何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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