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2)
“走开!”大吼一声,胡乱的拨弄,起身,眼前只看见手忙脚乱的谢沐卿。
额角还有汗水,侵湿的冷香弥漫,瞬间安定的心脾。
“可是梦魇了?”谢沐卿的声音轻柔,似乎是将所有的情绪都掩盖,是轻柔的试探。
无言回神,眼前的谢沐卿很生动,不似梦里的那般冷漠,左右张望,歪着脑袋看清。
“大师姐,我好像变成一个坏人。” 无言还是决定诉说这几天的结郁,愁绪总是困扰在心头,她也不愿意欺骗谢沐卿。
“没关系的,我在。”谢沐卿的声音很轻,在无言的耳畔响起,是轻轻的挂在耳边,勾着心的,掌心软软的。
梦里的过往都是带着冷意,眼前得谢沐卿却是无言人生中最温暖的希望。
伸手就是将无言揽入怀里,谢沐卿记不住这段时间自己抱过无言多少次,但是每次心中的悸动都不会骗人。她并不厌恶这样的近距离接触,况且眼前的人是无言。
“范贺死了,他死了。”
肩膀被无言攥得生疼,渐渐忘却了背后得湿热,但是眼前人突然提及得范贺让谢沐卿一愣。
范贺确实死了,死在那天的废墟里,谢沐卿知道。
一个最难以相信的结果在心中浮现,尽管范贺德行有亏,寡廉鲜耻,但无论如何都是云澜弟子,谢沐卿从未想过眼前的无言会和他的死扯上关系。
像是渡劫时期的天雷,轰轰的在耳边,掌心颤抖,“他的死,和你有什么关系?”试探性的询问,别告诉我,谢沐卿眼底甚至带有乞求,别告诉我,不要让我知道。
“是我,没及时救他,我亲眼看他……”无需多言,谢沐卿彻底闭上眼睛,像是养护多年的鲜花被人糟践,无言为什么会这样,在雀山之上,她会为濒死的孩童哭泣,她舍不得任何一个生命逝去。
少年心性会让她妒恶如仇,会对范贺的所作所为做出报复,但是为什么要在性命上?为什么不救下,谢沐卿来来往往都开始回忆,自己似乎在任何时候都未教过无言要以恶治恶,为什么是她?
但是无言这样年轻,却生出这样的心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该犹豫,我,对不起,对不起。”
无言喃呢,嘴里的话是一句都没听,这几日的千言万语都在今天爆发,在谢沐卿的怀里似乎能够肆意的倾诉一切,倒斗而下,嘴里含着尖尖的酸意,又是一股甘甜涌上,再也没忍住的,顺着嘴角流下来,沾染到谢沐卿的肩膀上。
少年无言只觉得浑身沉重,连手都抬不起来,那一场噩梦似乎还在脑海中盘旋。
可惜谢沐卿没有一点察觉,沉浸在一股荒诞的氛围中,知道嗅间轻轻的血腥味,连忙的搀扶起无言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又是擦泪,嘴角的血瘆人的很。
一夜之间,痛失师长,身上背负着最深沉的罪恶,若是换作谢沐卿,她也并不能表现得比无言好多少。
她长舒一口气,伸手将不远处的春寒唤来,手中剑被擦的锃亮。
“你还记得你和赵昆仑比斗时,他手里的那把剑?”
谢沐卿此刻提及这个,无言就不得不再回忆回忆,那样一把好剑,记忆里似乎又印象,但是至于是什么,无言实在在这个时候说不出来个一二。
“那把剑,叫明利。”
提及名字就无需谢沐卿多言,无言就瞬间知道那把剑的来历,罗风的剑,开正道,辨明理。
那样一把剑,是当初斩邪封魔的剑,也是后来,修界大乱定乾坤的利器。只不过罗风死后,那把剑无言就再也没见过,也难怪当时赵昆仑出剑,满场惊呼。
“我教你欲要修大道,便积善怀德,祝师姑众生道也说过,修士当为众生争一线生机。”
话说到这里,无言立马就知道谢沐卿想要说什么,紧皱的眉,缓缓起身下地,是朝着谢沐卿的方向跪下。
真仙谢幕疑云叠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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