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传 第9章(2 / 3)
服的是姜婉提及那位主儿时,眼睛里有光。她怀疑自己误会了。
负责打扫的宫人戴着斗笠面纱,用细绳将面纱捆扎在项间,开始清扫花瓣。淡紫色的烟雾有若一个巨型鬼影,紧紧跟随在宫人身后。
“我一开始接近你只是想探听结缡宫的事,后来发觉你傻傻的,又有那么多人要害你,就忍不住好奇想知道原因。”姜婉说。
“现在你知道啦!”沈洛沉重说。
“郑氏的狐狸尾露出来了。”姜婉笑说,伴随几声咳嗽。
“为了宣妃?”沈洛说。
姜婉流露出不屑的眼神。她淡淡说道:“只是好玩罢!”
‘好玩?’沈洛惊诧,认真审视眼前这个少女。
天空传来第九声雷鸣。姜婉站身:“天色不早,我先回去了。”
“那你今天来是”沈洛说。
“只是来看你。”姜婉笑说。
“对了,”姜婉快走至门边,回过身来似不经意提醒:“太医替你上的药,你最好趁他走后偷偷洗掉。”
“为什么?”沈洛疑惑道。
“我猜皇上为了在朝堂上取得震撼效果,会让太医将你的伤疤弄得更加可怕。”姜婉说。
第15章 神秘少年
“德妃杀人啦!”
“德妃杀人啦!”
“德妃杀人啦!”
住隔壁院的少年又在他院子里大吼大叫。沈洛琢磨出规律,一旦院外宫道上有人走动的声音,少年便会声嘶力竭的叫喊。
‘真是不要命了!’沈洛想。她正戴着口罩,蹲在墙下拾捡花瓣。少年的喉咙快喊哑了。“毒妇,你放我出去!”他愤恨锤墙。
两人院落通往外面宫道的墙体很厚,是标准宫墙规格。而他们俩之间隔着的院墙则单薄许多,像是宫人后来临时隔断的。少年疯狂锤击隔墙,整面墙都在抖。
“你还是冷静下来,好好养身体吧!”沈洛没好气劝道。她可不想墙倒后和少年面对面。
捶打墙面的声音停止。这是第一次有人回应他。
“你是谁?”少年激动询问。
沈洛突然觉得自己招惹上麻烦。以往她总是小心翼翼不发出声音,假装自己不存在。
少年一连询问好多问题,等来的是静默。他再次狠狠地一拳打在墙面上。灰落在沈洛头上。她终于开口道:“我也是被困在这里,你收手吧!”
说完她迅速跑回屋里,将门窗关得严严实实,唯恐再听见一点有关少年的声音。
天空颜色日渐正常,紫色花雨时落时不落,太医院宣布研制出针对花毒的解药,心都恢复运转。
人们认为是祈祷起作用。宫外几乎每隔三里布置一座简易祭台,摆放蜡烛、符文、供果、三牲肉,在树枝上挂献给神明的牡丹、山茶与蔷薇的干花串。整座城市,信神氛围前所未有的浓厚。
宫内也不能免俗。沈洛住的院子里的大树挂满花串。她还来不及欣赏,姜婉就带来一个沉重的消息,洛王秦章在大理寺服食不知何人塞给他的花粉自尽,温华娥得知后,亦用剪刀自裁。
姜婉脸上看不出过多情绪,她只是平淡地在叙述一件事。
与此同时,宫人将纸扎白花、白布挂进院子。夏宫规矩,嫔妃以上无论因何种缘由薨,宫中都会挂白三天以作祭奠。绚丽的花串,挂上肃穆的白布,沈洛再也没有欣赏的兴致。姜婉身上穿的粗麻衣,倒与之很是应景。不过她是在为舅妈梁饶服丧。
两人坐在窗前,边吃茶点边聊天。茶点是两块像馒头的栗色糕点,湿润扎实。姜婉倒不嫌弃。程家服丧,她在家白日只能吃清粥与小菜。
“皇上现在顾不过来?”沈洛心情复杂。一方面她想快点了结事情。她不敢忘记皇上的叮嘱,经常回想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这增加她的痛苦,她经常失眠,情绪失控,心情灰暗之极,她怀疑自己再增添一点压力,就会如同琉璃器皿碎裂开。另一方面她忧虑事情完结后,她所要面对的一切,该何去何从,外面的世界是否还对她友善?
“冬城贵族恨毒大理寺卿季常,正好拿此事做文章。他们纷纷上奏说是季常对洛王言辞刻薄,才致使洛王心生绝望自尽,他必须为此担责!”姜婉说。
“季常是皇上的左膀右臂,他素来高洁孤傲,不与人结交,独自居住在春城的普通住宅里,除了查案绝不踏入冬城。他任内惩治过的贵族,比之前十任加起来的都多。冬城贵族上朝见到他,都不敢目光直视。要是他被贵族扳倒,皇上再对付那位主儿也就没有意义。其他人当大理寺卿是不敢和冬城结怨的。”姜婉兴致勃勃说。提到这些事,她眼睛里有光彩。“而皇上真正想治是她的身后那群老臣。”。
沈洛完全听不懂。她不想姜婉觉得她太蠢,只能点点头装作自己明白。
最后姜婉总结道:“所以,你只能在这里耐心等待!”
饼太撑肚。沈洛早已放下,姜婉还在像松鼠一样啃食。
沈洛倒了两杯热茶,淡紫色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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