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71(3 / 4)
足以让少君医治,二是那边有一些不明势力一直在针对我们的千机阁,老爷怕出事,所以才让我、凤羽和颜臻提前护送他们回华都。”
“是啊少主,你想想你当时中蛊的时候不也躲着怕我们看见吗?将心比心,少君这样充其量和你当时的举措异曲同工,实在算不得欺瞒……”
察觉沈岁宁的锋利眼神,灵芮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直接噤声。
可这些话到底还是让沈岁宁听了进去,握紧发簪的手轻颤着离开贺寒声的肌肤,慢慢往回收。
也就是这个时候,贺寒声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又要将发簪刺向自己的喉咙,沈岁宁瞳孔一缩,立刻抵住他胸膛,恼火喝道:“你做什么!想死吗!”
“你可以生我的气,宁宁,”贺寒声的手慢慢从她手腕处上移,掌心包裹住她的手,“打我、骂我,都可以。但你不要难过,也无需为此自责内疚。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不管代价是什么,我都觉得……很值得。”
“你……”沈岁宁顿时哑火,对着他那张脸,什么气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把邪火对着劝架的揽竹和灵芮撒起来:“吃里扒外让你俩学明白了!以后碧峰堂别跟着我姓沈,都跟他改姓贺!”
灵芮和揽竹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笑,脚底抹油跑了。
“你们——”
沈岁宁正要去追她们,就被贺寒声揽住肩膀,一把抱紧怀里。
他抱得格外用力,像是生怕她跑走一般,脸也埋入她颈窝间,久久无言。
往来的人仍旧不少,光天化日之下,沈岁宁还是要脸面的,她清了清嗓子,“你还要抱多久?”
“再一会儿,”圈在她腰上的手不断收紧,贺寒声哑着声音重复呢喃:“再一小会儿。”
沈岁宁在他怀里仰起头,轻吐出一口白气,他的一小会儿,每次都好久好久。
“贺寒声,”沈岁宁喊他的名字,大约是气消了些,她的语气已不像方才那么漠然,倒像是有几分傲娇别扭的,“我现在让你抱,不代表咱俩就和好了。你写放妻书的事,还没翻篇呢!”
今晚跟我回家里住,好吗……
贺寒声迟迟没应声,沈岁宁皱起眉头,推开他问道:“贺寒声,你不会觉得你这件事情做得很对吧?”
“没有,”贺寒声立刻矢口否认,沉默片刻后,他坦言,“那封放妻书,已经被我烧掉了。”
“然后呢?这事当没发生过?”沈岁宁显然不能接受这个解决方式。
贺寒声没立刻回答她,他从她手里拿过那支蝴蝶发簪,小心翼翼地将上面的血渍擦拭干净,重新为她簪在发间。
他手指勾起她耳边碎发,轻轻地撩至她耳后,动作轻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一般。
然后他才轻声开口:“宁宁,我不是一个会爱人的人,对情爱的认知也很浅薄,我原先只觉得,你是我的妻子,你要什么,我便要尽我所能地满足你。你想要自由,我也能给你,尽管失去你可能会让我生不如死,但我以为,那就是爱一个人最好的方式。”
“可后来母亲说我不懂你的心思,只是一味地在按照自己的想法。岳父也不止一次地提醒过我,你不是需要被人保护起来的女子,也一向都有自己的主见,不必我自作主张地去为你留后路。不但多此一举,还让你伤心。对此,我感到很抱歉,”贺寒声握着她的手,语气诚恳道:“对不起,宁宁,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我才没有很伤心,”沈岁宁瞪他一眼,反驳道:“我就是因为看到那封放妻书的时间太不凑巧!先是被你们丢在太行张夫子那憋了大半个月,回来之后你又躲了我半个多月,人还没见着,倒见到你要跟我分开的书信,我那是生气、是愤怒!才不是伤心!”
沈岁宁别开视线,轻哼一声:“再说了,你当时解释完我心里都接受了,可你最后非要假装大度,好像觉得你废了武功之后我就会嫌弃你一样。你把我想得如此狭隘,我当然恼火了!但凡你解释完说句软话挽留我一下,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步。”
“对不起,”贺寒声轻拥她进怀里,“对不起,宁宁,是我太自负了。”
“你那也不叫自负,”沈岁宁吐出一口白气,一针见血地道:“归根结底,还是你从未考虑过要和我一起去面对这件事情。你打心眼儿里觉得这就是你一个人的事,你觉得你没有办法再保护我,所以你不敢留我,压根没有考虑过别的可能性,比如,我也可以保护你。”
贺寒声轻“嗯”一声,表示认同,他的宁宁总是能够一针见血,字字珠玑地说穿他内心所想。
“是我考虑不周,”他态度诚恳道,“现在,我已幡然醒悟。不知沈少主,还愿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让我重新来过?”
沈岁宁思索片刻,抬起头认真看他,“机会可以给。但我这个人呢,脾气硬得很,一向不太好哄,可不是你几串糖葫芦、几根发簪就能哄回去的,小侯爷若是真心实意挽留我,可得拿出诚意来才行。”
贺寒声笑了,他松开她,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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