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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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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徵晃悠着手里的油纸袋,邀功似的挑眉:“手洗干净了,吃吧。”

温琢受了一惊。

沈徵毕竟是皇子是学生,而他是臣子是老师,怎么也不该让沈徵喂他。

简直于理于身份不合。

可那是枣凉糕,他最爱吃的,惠阳门王婆婆家二十年祖传老配方精选沧州金丝小枣佐以江南顶级绵白糖每日限售八百块的枣凉糕。

温琢静默片刻,微微俯身,唇瓣轻启,矜持地将那块枣凉糕咬住,缓缓含入了口中。

枣香清甜,糕体软糯,好吃的想吟诗。

“下不为例。”吃完后他说。

“下不为例什么?是下次不能买了,还是下次不能喂了?”沈徵思路清晰得令人咋舌,非要较这个真。

温琢掀起衣袍坐下,不答反问:“你怎知我爱吃这个?”

沈徵拍拍手上的糕屑:“咨询了柳姑娘。”

温琢一听,顿时急了:“我不是说不能去我府上!”

沈徵将剩下的纸袋都递给他:“放心,我拜托永宁侯府的家丁帮忙打听的,还对了暗号。”

温琢神色稍缓:“你为何去了解这些?”

沈徵一脸理所当然:“咱们俩这关系,我了解下你的口味,哄你开心,有什么不对吗?”

温琢心中略感微妙。

他曾因谢琅泱慷慨解囊,细心关怀而感动不已,也曾因沈瞋一句体谅的话,宜嫔织的袖筒而鞠躬尽瘁,那时只当这般暖意世间罕有,却未想过,或许是他自幼得到的怜悯太少,所以旁人稍加施舍,他便珍若拱璧。

温琢瞧向那袋枣凉糕,说是凉糕,但是热腾腾的,吃到腹中既暖又甜,是他过往岁月里最缺的两种滋味。

“谢谢。”温琢将袋口收紧,搁在桌角,又从木盒里捏出棋子,“继续昨天的棋吧。”

“且慢。”沈徵跃跃欲试地摩拳,“我今日在东楼逛了一圈,觉得好些人下的也就那样,我想见识下国手是什么水平。”

温琢挑眼瞧他。

沈徵:“咱俩来一盘,我要是输了明天还去惠阳门排队给你买枣凉糕,你要是输了,就回答我一个问题。”

皇子有上进心是好事,有求知欲更是好事,就是这求知欲不放在他身上就好了。

温琢抬手:“那来吧。”

棋盘上黑白子交错列阵,沈徵执黑棋凌厉突进,温琢应对从容,指尖白棋落得漫不经心,不过一刻钟,沈徵被困在角落,首尾皆断,再无生路。

沈徵也没颓丧,反而兴致勃勃:“再来一局!”

温琢眼底漾着笑:“你想给我买多久的枣凉糕?”

“一辈子也行啊。”沈徵玩笑道。

温琢也不当真,拢手拾起棋子,重新将一白子落在天元。

这一回沈徵更加投入,恨不能把那些1880一节课的名师招数全用上,可任凭他如何变换棋路,都逃不过温琢的预判。

短短一个时辰,连输三盘,他还要再来一局,温琢却拦开他的手。

“你至少也该推演到五子之后,几处明显的陷阱,你也并未发觉,好了,棋可以以后再玩,该做正经事了。”

沈徵彻底服了,突觉美人大奸臣身上又多了别样光彩。

只是那问题恐怕这辈子都没得问了。

唉,唉,唉,技不如人。

却见温琢一边捻棋子,一边垂着眼睫说:“你刚刚想问我什么?”

第16章

沈徵想问,若我没恰巧救了柳姑娘,你是打算杀我吗?

乾史里说他,构杀皇胤,枭獍之谋。

那篇自罪书里也写,微末之躯,妄撼贵胄,天地不容,人神共愤。

后来在盛德帝的一篇手记里提到温琢,说他欲意投靠三皇子,一手酿造春台棋会,凤阳台惨案,朕尤骇之。

谢琅泱晚年的诗中也写道,满腔悔愧终难释,未扶晚山出泞途。

沈徵当然不打算怪温琢,当初魏征辅佐李建成,也是建议他杀了秦王,而他自己反复横跳换了三次山头,才吃上李世民这碗饭,最后还不是青史留名,弄出个“三镜”的典故。

只是有点情理不通。

三皇子本来就比五皇子有优势,一直卯着劲儿向太子贤王看齐,温琢不杀太子贤王,何必杀个没威胁的五皇子做投名状呢?

况且他穿过来那天,温琢虽然对他不算客气,但另几位更是理都没理,若真想追随三皇子,怎么也该把歌女留下。

他又深深看向温琢。

温琢一双手生的妙,捻棋子时有种万世安宁的美态,点俏的红与月牙壳样的白相得益彰,拨的人心弦乱颤。

此刻他收捡尤为认真,是种全无防备的姿态,眼睫随着棋路垂动,圆白领托着腻滑的颈,教日光肆意罩垂着。

沈徵知道,这是他的宽宥,和施予,像是猫科动物没有因人类靠近而机敏警戒,反而乖顺地扫着尾巴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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